头,该杀!”
就见一道阴冷的风旋从附近飘出,凝聚成了一道灰色的阴影,那赫然是一名浑身被黑袍所笼罩住的老妪身影。
“老东西,你是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阴恻恻的声音如同亿万根钢针要透过毛孔扎入血脉骨髓深处去。
“唯死罢了。”裘远山梗着脖子硬气道。
双手负后,抬头看天,一副光棍不做抵抗的模样。
你要杀就杀。
见到他这般模样,与自己想象中的羞辱折磨对方相差甚远,不禁令老妪心中一阵怨恨恼怒。
忽的冷笑起来,“老身才不会让你就这么直白的死去,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血脉亲人是如何被我一寸寸折磨致死的!”
“若是不想立刻死的话就给我带路!”
裘远山闭上了眼睛。
讽刺的哼道:“杀了我又如何,我女婿不久后就会提着你的头来坟前祭拜我。”
“到时候要让他往你嘴里撒尿祭拜老子在天之灵!”
老妪顿时勃然大怒!
没有羞辱到对方,反倒是被对方给羞辱到了。
含怒之下,抬起干瘦如同枯枝的手掌就是朝着裘远山脖颈处抓去。
“我要你死!”
千钧一发之际,裘远山都已经做到了等死的准备,就是心中可惜没有亲眼见一眼外孙。
“咔嚓——!”
“啊!!”
一声骨折的脆响传来之后,紧接着是尖锐痛苦的惨叫声回荡在竹林里面。
不过却并不是裘远山的,而是那出手的灵玄宗老妪。
他错愕的睁开眼,就见到一道白衣俊秀的青年身影已经挡在了身前。
刚才正是其出手替他挡住了攻击。
感受到他的目光,就见青年微微侧目而来,赞叹道:
“好样的,老东西!”
“没给我们家依衣丢份!”
“滚尼玛的!小兔崽子!你还知道过来救你这个被当成驴使唤的老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