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伸手扶住栏杆。
“额,那个,咳咳……”她抬头看天,假装自己很忙。
“你想啊,鹿鹿,梵天教虽然做事霸道了一些,但终归只是魔教而已,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而烬星玄庭那群疯子则是截然不同啊!他们就是一群灭绝纲理伦常的疯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乃是不折不扣的邪道组织。”
“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屠城灭宗,制造百万里死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某种程度上讲,他们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鸢鹿灵细细听来,也觉得有道理。
“那台上此人,出自哪位庭主手下的,究竟是。”
“暂且还不知,但这功法肯定是烬星玄庭所独有的就是了。”
两人各有心思,神色皆是疯狂变幻起来。
泰坦嫣凝手指不自觉地深深嵌入到栏杆中去,眸子中闪烁出莫名光彩。
连她都没想到,烬星玄庭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根本就不对劲!
他们为什么要跑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来?
又是哪位庭主要搞事情了?
台上,战斗已进入白热化状态。
严松越打越心惊,脸色早已是没有了一开始的淡定。
他发现自己即便动用了部分轮海境的感悟和技巧,竟然也无法迅速拿下对方。
这韩厉的实战能力极其恐怖,对时机的把握妙到毫巅,而且功法邪异,刀刀自带阴风纠缠,鬼哭狼嚎间会悄然影响到他的意志。
就连那元气中都带着一种侵蚀之力,好似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令他感到难受无比。
久战不下,严松心中焦躁,尤其想到待会儿还要对付江辰,更是不愿在此消耗过多。
他眼神一厉,决定不再完全压制,稍稍动用一丝轮海境的本源力量。
虽然会暴露些许异常,但只要能快速取胜,料想这偏远之地也没人能真正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