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是，朕也有错，还请软软明示。”
“你教不好孩子，就把他送来川王府，我亲自教他，等他什么时候学明白了，再给你送回来！”
陆软软道。
陆临禹：“是。”
皇帝对一个郡主这样恭敬，任谁见了都会觉得猎奇。
尤其是陆临川。
“大皇兄，你觉得如何？”陆临禹嘴角扬起一抹得意。
陆临川看了他，又看了陆软软，眼神带着一丝探究，“随你们吧。”
说完，甩袖转身就走。
曾经的陆临川，还以为是皇帝愿意陪着这小疯子胡闹。
如今以皇帝对软软的态度来看，软软的身份怕真是大有来头！
走在宫道上时，陆临川带着一丝目的问小家伙，“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你不去看看太上皇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你们这些人里啊，我最心疼的就是阿邑！”
陆软软释放天性，蹦蹦跳跳的，很是可爱地说出了慈爱的话。
“为什么？难道父皇小时候很乖么？”陆临川眯起眼问。
陆软软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回想：
“也不算乖，他很爱爬树的，从前我和老瞿带他出去狩猎，我一个不注意，他就爬到树上去了，我们打猎完了他都不肯下来。”
“有一次他在树上哇哇大哭，一个没抱稳掉在草地上，嘴啃上了一坨牛屎哈哈哈哈哈……”
她说起以前的事情，滔滔不绝，记忆里很多都是关于孩子成长的细节。
陆临川停下脚步，阳光从一侧宫墙照过来，刚好他的脸在阳光和墙影之间，明暗不定。
透过眼前小奶娃的蹦跳的背影，恍惚间与印象中那个慈爱的长辈重合在一起。
皇祖母——萧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