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也就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嘴硬地说,“我这个人就这样,我来这里是为了接软软,而不是来看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那你接到软软了吗?”苏满月幽幽问道。
“没有,不知道她去哪了。”
“被你三弟掳走了。”
“什么!”
司远侯伤得有点严重,李实林被陆软软提前派来给他上药。
软软一再吩咐,千万别让他死了,起码要等到她和三王爷赶来问清楚一些真相再说
司远侯现在,撅着个屁股趴在床榻上,大腚上除了包扎着的绷带,啥也没有。
他心情无比惆怅,“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一个人默默上药……”
“侯爷你咋了?”李实林好奇问他。
司远侯:“这个世道,人心不古啊,你说我和他们结盟那么多年,为什么我都伤这样了,苏国公他们也不来看看我。”
“就连我替我老母争取的利益落得这般田地,她也不曾来看我一次……真是心寒啊……”
难道在经历了一次失败以后,他们所有人,包括自己的亲人就都放弃他了吗?
心,已寒成冰雕。
李实林的手顿住,他幽幽回答,
“侯爷您忘记了,苏国公被烧伤两次,情况比你还惨,你的同僚们被你联合上书,你害得他们全部挨了板子,没一个能下地走路的。”
至于老夫人……
听说那个未来一品诰命夫人在府中做客,带着她的老丫鬟们就杀过去刁难别人了,如今圣上驾到,她还挨了禁足,差点连晚年的一点尊荣都保不住。
她想来看你都没有办法出来。
你还在这儿心寒上了?
你把你的同僚们害成这样,他们不趁你病要你命就已经很仁慈了。
李实林加大了剂量。
司远侯疼得身子直抽搐,意识逐渐模糊,双目失焦。
“李御医,我好像看见太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