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思良并不是大臣之子,而是铭章书院的一个夫子。”
听闻这话,连长公主都有些吃惊,“左仆射的嫡女嫁给一个夫子?这二人的身份地位未免太过悬殊!”
桂嬷嬷解释道:“殿下,贾思良是铭章书院的院长贾寒舟的养子,贾寒舟年近四十尚未娶妻,膝下无儿无女,只有贾思良一个养子。”
“贾寒舟和唐鸣岐曾是同窗,多年来关系一直走得很近,所以贾思良和唐央从小就认识,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长公主道:“原来是贾寒舟的养子,那二人的地位也算相配。”
朝中有许多大臣都是铭章书院出来的学生,和贾寒舟关系甚好,就连皇上也常常邀他进宫对弈。
所以贾寒舟虽没有一官半职,在京城的地位却不低。
沈玉梨低头看了一眼请柬上的地址,问道:“婚礼是在唐府举办?”
“是。”桂嬷嬷点头答道,“贾寒舟和养子常年住在铭章书院,虽然有自己的府邸,但位置偏远,客人来往不方便。”
“于是两家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在唐府举行大婚仪式。”
等到下午,沈玉梨拿着请柬和贺礼去了唐府。
唐府门外锣鼓喧天,热闹至极,来来往往皆是贵客。
门口迎客的管家见她一个年轻女子,态度傲慢地将她拦了下来,“站住,你是来干嘛的?”
沈玉梨将请柬递了过去,“听闻唐大人的嫡女大婚,长公主甚是高兴,可惜身体不适不宜出门,特地命我前来道贺。”
说罢,她把准备好的贺礼递了过去。
管家看了一眼请柬,瞬间换了副脸色,点头哈腰地将沈玉梨迎了进来,“原来是替长公主前来道贺的贵人,快请进!”
他带着沈玉梨进了喜堂,走到最前头的座位恭恭敬敬道:“这是大人专门给长公主安排的座位,您快请坐。”
沈玉梨不想坐在太显眼的位置,拒绝道:“我坐在后面就行了。”
“哎,那可不行!”管家连忙摆手,“您既然拿着长公主的请柬,今日就代表了长公主的身份,当然得坐在这里了。”
“况且,今日来的客人太多,没有空着的位置了。”管家搓了搓手,干笑道:“总不能让别的客人坐在长公主的位置上,您说是不是?”
沈玉梨无言以对,只好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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