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玉梨面无表情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明知道,却骗折枝并不知情,好让折枝继续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前世沈逸和傅逸安喝酒时,沈逸把这件事当作谈资说了出来,表现得颇为骄傲,甚至放声大笑。
而她当时就在门外,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沈逸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你知道又如何,折枝不过是个下人,下人没有资格怀上我的子嗣,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是么?”沈玉梨轻笑一声,“如果我将此事告诉你未来的夫人呢?”
“你身为侯府的嫡子,日后的夫人想必也是大家闺秀,可这京城里恐怕没有哪个大家闺秀能够接受你做的事情。”
他不仅与丫鬟做了苟且之事,还躲在暗处逼着丫鬟喝下了堕胎药,打掉了属于他的血脉,这种残忍的事情,没有哪个女子能够接受。
沈逸大怒,“你敢!”
“我当然敢了,不信你等着瞧。”沈玉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沈逸冲到她面前,抬手就要朝她脸上扇去,“你真是翅膀硬了,今日我就替父母好好地教训你!”
“没有了长公主,我看谁还能护住你。”
他的手挥到一半,手腕忽然被人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温鄢站在他身后,摇了摇头说道:“只有懦夫才会打女人,真不知道平乐侯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松手!”沈逸使出全力想把手抽出来,可温鄢的手劲异常的大,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
温鄢不仅没有松手,还掰着他的手腕往下折,“既然你不肯悔改,那我不妨替平乐侯教教你。”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我?”他呸了一声,对苏晏说道:“去侯府搬救兵来!”
苏晏猛地回过神来,朝着大门疯一般地跑去,离大门近在咫尺时,朱红色的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沈玉梨微微笑着说道:“既然来了,不妨多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