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落牙齿活血吞。
对不起，我就是再喜欢你，也不会作践自己。
凤樨觉得自己的命真是不好，前有顾擎苍护着小师妹，后有容羽身边的俏丫头。
那她算什么呢？
凤樨的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盯着容羽不肯挪开自己的目光。
容羽凝视着凤樨，看着她的眼神，忽然就想起了万阙山中，那一次顾擎苍护着薄薇时，凤樨也是这样的眼神。
淡淡的，凉凉的，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尊严与骄傲，表面上不在乎，其实心里很难过。
他失去了一魄，很多情感都是残缺的，但是当时那种感觉却极为深刻的记了下来。
无法深有体会，却记住了那双眸子。
容羽下意识的伸手抚上凤樨的眸子，低声说道：“我曾经对自己说过，这一生不再希望看到你为情所伤。凤樨，这样的眼神你望着我，我会很心疼。”
说好的不要哭，眼眶却还是红了，凤樨心里松了口气，她想她知道容羽的选择了。
心里那根紧绷的线送了，凤樨就笑了，“我还没吃饱呢，继续吧。”
容羽点点头，一边为凤樨片肉，一边对着怜鸢说道：“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自己下去领罚。若再有下次，你直接回老宅吧。”说到这里顿了顿，容羽的声音微微提高几分，确定周围的人都能听见，这才说道：“这世上，无人能在我面前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