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管你的死活,但是我如今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是你亲自把我从那个地方接回来的,如果我不管你的话,你的孩子以后就没有父亲了。”
听到了许毅扬的话,傅明礼深深皱眉,虽然没有再开口,但是看他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信任。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要到底表达些什么,你就直接说吧,如果我足够信任你的话,我当然会做出我自己应有的判断。”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要跟他合作可以,但是一定要给自己留好相应的退路,否则到时候有人过河拆桥,你就真的要被卖了。”
许毅扬抬手轻轻拍了拍傅明礼的肩膀,像是在叮嘱一个朋友。
“我这个人从小朋友就很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他们都觉得我的身份不光彩,没有人愿意跟我玩,很少会遇到你这么真诚的人,哪怕是不合作也会直接告诉我。”
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看向傅明礼的眼神中也带着些许隐隐的感激。
“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多说什么言尽于此,如果你还是坚持你的想法的话,那就当我从来没来过吧。”
话音落下,许毅扬果然不再多言,直接上了自己的车,开车径直离开,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傅明礼反倒是略微皱了皱眉,坐在车上看着对方开远的车,随后叹了口气。
他现在反而一时间不知道究竟应该相信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莫名其妙的总是会更偏向许毅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