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梦里她看到了老林。
林渐鸿一边和她喝酒，一边对她说他这辈子挺知足的。
和自己喜欢十多年的女神在一起结婚了，还有一个何可人这样漂亮可爱，又能陪他喝酒的女儿。
唯一的遗憾，就是续期了二十年的实验室，他才用几年就空着了。
早知道就把钱留着给何可人多买漂亮衣服，和给她报兴趣班了。
再或者拿去投投资，做点小买卖。
这样也不至于他离开的那几年，让她们娘俩过得那么苦。
虽然那段日子难过，但何可人在梦里依然笑的挺开心。
因为林渐鸿一直在抱怨实验室租金浪费了。
真实到让何可人以为林渐鸿还活着。
是在活生生的和她聊天。
何可人感觉到失重感后，骤然的睁开了眼睛。
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仅是在做梦。
而自己此时正躺在星海名苑，身旁没有老林，没有他们曾经的家，更没有她总想着偷溜进去的实验室。
何可人将被子往脸上扯了扯，最后蜷缩起身子，控制不住的低泣出声。
泪水一旦泄闸了，便难以收回一般，何可人哭的逐渐喘不过气时，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
她惊了一下，紧接着盖在脸上的被子，被人用力的扯了下去。
江昭的脸，赫然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江昭询问。
何可人愣然的挣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对他问道：“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的？”
“来很久了。”
“……”何可人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江昭抽过纸巾在她脸上擦了两下，对她道：“梦到什么了？本来听你笑的挺开心的，一转眼哭成这样？”
何可人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她是以为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才会这么放肆得哭的。
在听到江昭早就来她家里了，又听她哭哭笑笑的，她顿时有些尴尬。
见何可人不说，江昭又问：“不想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那我猜猜？”
“你猜什么。”
何可人兴致缺缺的回。
江昭顺势坐在他她身旁，一伸手把她捞在了腿上：“梦里有我吗？”
何可人如实摇头。
江昭见状，“那不猜了，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