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出来我却一点都不意外，也不生气。”
何可人转过身，看向江昭。
江昭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盯着天花板。
何可人不由道：“为什么不生气？这个世上说我是白眼狼的人有很多，我也一直在做白眼狼，我其实不怎么会感恩，能达到我的目的就好，你在我身上，不要想着能以德抱怨，我不会有太多感激。”
“能当白眼狼挺好的，最起码负别人，就不会让别人负你。”
何可人喉咙不禁有些堵塞，这么多年，说她是白眼狼的人，有何天明和丁韵，也有秦时煜和秦家的人。
她在这些人身上。能感受到指责与愤怒。
但当江昭说她是白眼狼的时候，她感受到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平和，甚至带了一丝庆幸。
仿佛真的就像江昭所说的那样，她要是负了别人的话，别人就不会负她。
虽然从事实来看，有些事就算她做的决绝，也不代表她不会受到伤害，但起码她没有太多的负罪感。
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很自私自利的人。
起初她因为愧疚和感激，和沈沉舟在一起。
但在知道沈沉舟对她有多次隐瞒的情况下，那些愧疚早就烟消云散了。
也许愧疚和隐瞒不应该相提并论，可是在她的心中，的确就互相抵消了。
何可人看着江昭平淡的眼神。
一时间任何重话，都没有办法再从她嘴中吐出。
她缓然的对江昭开口，“我感觉你好像变了，变了挺多。”
江昭问：“变得更加有魅力了？”
何可人嗤笑了一声，对他说：“对人没有那么冷了，甚至还学会了换位思考？以及有点儿嘴贫，你以前不是挺高冷的吗？”
“对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要高冷？”
何可人忍不住说：“你知道我们之前分手，有很多的原因，是因为你喜欢冷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