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舟的沉默，让何可人的声音都连带着紧了几分。
她对沈沉舟说：“我爸远在国外，白修远的手，就算伸的再长，他也不会知道我爸的情况，对吗？”
“可人。”沈沉舟的声音，低哑起来。
何可人打断他的话，她说：“我明天订最早的机票，回去见我爸。”
“可人，对不起。其实……这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何可人拿着手机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什么意思？”
“林教授，林教授其实在半个月前去世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你，我不是想有意瞒你。”
何可人感觉眼前的景象有些晃动，连带着她的耳边都嗡鸣起来。
她模糊着视线，对沈沉舟说，“你在说什么？”
“白修远和你说的是真的。林教授半个月前，抢救无效离世了，我真的尽力了。可人，对不起，我没能留住林教授。”
“你骗我。”
“我不是有意骗你，对不起。”
何可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电话挂断。
巨大的悲痛情绪，翻涌而来，吞噬着何可人的所有感官。
何可人坐在地板上，她几次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不听控制一般，让她动弹不了分毫。
何可人看着面前的景象，逐渐扭曲旋转，又似乎有人在她耳边尖叫嘶吼一样。
沈沉舟的话，以及白修远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林渐鸿，林教授，你爸去世了。
去世了。
何可人应激一般干呕着。
她几乎是爬到卫生间内。对着马桶吐了又吐。
半个月前，这个时间线……
是她刚刚回国不久。
也是白三爷去世那一阵。
白三爷离世的消息，代表着她和沈沉舟蛰伏多年的计划，顺利的进行了。
她可以带着两两回国和江昭团聚，也可以和林渐鸿父母重聚，也代表着他们所有人都安全了。
可是老林在这个时候去世了。
何可人努力的想把一切都拉进正轨，但是天不遂人愿。
江昭不肯原谅她。
老林也不能清醒过来。
何可人有些无助的坐在地面上。
她仔细想着这五年的计划，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迹象转变。
在她对江昭死缠烂打中。
江昭已经认两两了。
也带着两两回江家治疗了。
何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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