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我走。”
土狗不明就里,跟着他钻进田地,湿漉漉的鼻子几乎贴在地面上。
“赵德贵”的表现让胡文明很满意。他大声鼓励它,留神观察着它的反应。
也许这狗东西真能创造个奇迹呢?
根据崔虎东等人的供述,这个接应地点是杨秉坤自己选择的。令胡文明颇为不解的是,此地离偷渡船停靠的码头甚远。除了地处偏僻、人迹稀少,实在想不出他会在这里和厢式货车会合的理由。
或者,此地对杨秉坤而言,还有别的意义?
这不能不让人联想到那批从邻省带出来的毒品。
杨秉坤弃车的位置肯定是个烟幕弹,藏匿毒品的地方另有所在。这批毒品是他出逃后唯一可以续命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示人。货在,人就在。但是,如果崔虎东坚持要拿到货才肯送他走,杨秉坤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将其转移到其他地点。所以,那批毒品可能就藏在附近的某个地方。
倘若事实如此,那么,训练了这么久的“赵德贵”或许能派上用场。
“赵德贵”当然不知道胡文明的盘算,仍然把这当作一次难得的郊游,在玉米地里上蹿下跳。胡文明间或拿出那个毛绒玩具给它嗅嗅,又喂上几粒狗粮,耐心地跟着它在玉米地里转来转去。
整片田地被乡间土路分割成若干片区。“赵德贵”在玉米秆中自由穿行,毫不费力。胡文明却不得不弯下腰,撩开挡住视线的叶片,在密集的作物中艰难行走,稍不留神,还会被干燥的叶片划伤。
两块玉米地走下来,土狗兴致不减,胡文明却苦不堪言。他一钻出玉米地,“赵德贵”马上也跟着出来,盯着他装着狗粮的裤袋摇着尾巴。胡文明骂了一句,只好再次带头重返那一片玉米地中。
在田地里兜兜转转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胡文明又累又饿,全身也几乎被汗水湿透,被叶片划伤的地方又疼又痒。“赵德贵”依旧精力充沛,完全把玉米地当作了自己的游乐场。胡文明渐渐觉得坚持不住了,从裤袋里掏出那个毛绒玩具让土狗嗅闻一番,正要喂它狗粮,“赵德贵”忽然站在原地不动,面朝某个方向,鼻子不住地翕动着,似乎在干燥闷热的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胡文明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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