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就是把心肝掏出来,切碎了喂进他们嘴里,他们咽得下去吗!他们接得住这圣贤大道吗!”
全场死寂。
村民们被刘文镜这番劈头盖脸的怒斥震住了。
那些刚刚叫嚣着退钱的汉子,此刻都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刘文镜没有停下。他压抑了太久的愤懑,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你们口口声声说交了同样的束脩,就该学一样的东西。”
刘文镜冷冷扫视着人群,眼神如刀。
“那老夫今天就告诉你们一个血淋淋的道理!”
刘文镜猛地转身,手指向角落里端坐的许清流。
“清流过目不忘,闻一知十,他能解经义,能辩黑白,而你们的儿子,只配在泥地里打滚!”
刘文镜的话字字诛心,毫不留情地撕开这些村民虚伪的外衣。
“天才与庸才之间,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刘文镜的声音在学堂内回荡。
“你们这群人,自己没本事跳出这泥潭,生了儿子也是块朽木!你们看不得别人好,看不得许家出一条真龙!”
刘文镜上前一步,逼视着李黑。
“你们闹事,不是为了什么公平!你们是怕!”
“怕许清流将来当了官,把你们踩在脚底下!”
“你们所谓的‘均’,不过是想拉着天才跟你们的蠢儿子一起沉沦!”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村民们内心最深处的自卑与痛处。
没有人说话。粗重的呼吸声在闷热的空气中交织。
李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赵铁匠低下了头,避开刘文镜的目光。
王拐子的拐杖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无意义的痕迹。
刘文镜站在那里,身形挺拔。
他赢了这场辩论。用最文雅的话语,最残酷的现实,将这群群氓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许清流坐在角落,看着刘文镜孤傲的背影。
他知道,刘先生这番话虽然痛快,却也犯了兵家大忌。
这番极端的言论,彻底斩断了刘文镜在这李家村的群众基础。
从今往后,这学堂,怕是办不下去了。
死寂持续了很久,汗水顺着刘文镜的下巴滴落。
人群中一个阴冷的声突然响起:“刘文镜,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学了一辈子,考了一辈子,到头来不也没当上官,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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