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流装出一副被吓坏的模样,肩膀猛地一缩,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结结巴巴地开口:“大……大老爷,我没乱跑……”
“没乱跑你人呢?”
王公子也凑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昨晚我们醉倒之后,这厅里还有谁来过?桌上这些字,到底是谁弄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色俱厉。
换作普通的七岁孩子,这会儿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许清流却只是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把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稚童演得入木三分。
“说!到底看见什么了!”
赵公子晃了晃手里的衣领,力道大得差点把许清流勒得喘不过气。
许清流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哭腔:“各位大老爷,小子昨晚真没看见别人。”
他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继续说道:“昨夜见诸位大老爷都安睡了,小子就把桌上的残茶剩水收拾了,杯子也洗干净放好了。”
“本来想在角落里凑合一宿,可……可小子是个乡下来的粗人,身上有泥腥味,怕留在这儿熏着了各位大老爷,坏了听竹轩的规矩。”
这番话说得又可怜又懂事。
王富贵在旁边听着,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这孩子懂规矩,知道自己身份低贱不配跟贵客同处一室,这话挑不出毛病。
“那你去哪了?”韩公子皱着眉头追问。
“小子就从后头那个小门溜出去了,走到城南那边,找了个鸡毛店。”
许清流说得有鼻子有眼。
“花了一文钱,跟几个挑夫挤了一个大通铺,那地方跳蚤多,咬得小子一晚上没睡好,天一亮,小子怕耽误了今天的差事,就赶紧跑回来了。”
韩公子听见跳蚤两个字,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还拿袖子掩住了口鼻,生怕许清流身上的跳蚤蹦到他那身名贵的绸缎衣裳上。
这谎撒得严丝合缝。城南确实有那种一文钱一晚的鸡毛店,住的都是些下九流的苦力。
柳公子走上前,仔细端详着许清流的脸。
他是个聪明人,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可他看了半天,只看到一个满脸鼻涕眼泪、吓得瑟瑟发抖的乡下孩子。
柳公子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赵公子松手。
赵公子冷哼了一声,松开衣领,许清流顺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揉着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