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早上才想起来。”
帮厨提着桶走了,留下祁亮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许清流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时候两人也搞懂了,昨天偷的东西不好吃很有可能是因为,那本来就是坏了的。
许清流转过头,看着祁亮那张变幻莫测的脸,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祁大少爷,合着咱们昨天冒着被抓的风险,去储藏室偷了一顿猪食?”
祁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我……我那是没看清!”
祁亮咬牙切齿地辩解。
“当时屋子里那么黑,我哪知道他们把喂猪的东西和好吃的放在一起!”
这也让祁亮非常的郁闷,搞的自己好像是什么都不懂一样。
昨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跟许清流说,这是书院后厨在以次充好,甚至还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偷糕记》去抨击这种行为。
结果闹了半天,是他们自己跑去吃了人家准备扔掉的馊食。
这要是传回京城,他祁大公子的脸还要不要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祁亮决定干点活来转移注意力。
“行了行了,别提那破糕了。”
祁亮摆了摆手,四下张望了一番。
“咱们既然是来受罚的,总得干点事,我刚看那边有一大堆干树枝,乱七八糟的,我去给他们归置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