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写的,许清流就在旁边看着,不信你问他。”
许清流站在一旁,感受着周围那几十道杀人般的目光,心里叹了口气。
祁亮这小子,是真的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啊。
“确实是祁兄所作。”
许清流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刀。
这一刀,彻底把这帮书生的遮羞布给撕烂了。
“竖子!你竟敢戏弄我等!”
山羊胡老生终于爆发了,他猛地一跺脚,指着祁亮破口大骂:
“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用这种华丽辞藻包装,你这是在羞辱圣贤书!你这是在羞辱社稷书院!”
“羞辱你们?”
祁亮收起笑脸,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本公子只是随便写了点东西贴上去,是你们自己没脑子,非要往上面凑。”
“怎么,贴在这块板子上的东西,就一定是金科玉律?张鹤年放个屁,你们是不是也要研究一下那是哪种治世之音?”
“你……你竟敢直呼助教名讳!”
“打他!这小子太狂妄了!”
几个年轻气盛的书生已经挽起了袖子,脸色狰狞地围了上来。
他们太丢脸了,这种羞愤感必须通过暴力来发泄。
祁亮斜着眼看着他们,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玉佩,脸上没有半点惧色。
许清流也微微侧身,脚下发力,随时准备应对冲上来的书生。
就在这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的时刻,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冷喝:
“聚众喧哗,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