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王先生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孩童。
那双眼睛里没有八岁孩童应有的天真与惶恐,只有一种看透世事残酷后的冷峻。
这种心志,坚硬得可怕。
王先生叹息一声。
他知道自己劝不住了。
“你这性子,真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王先生摇了摇头。
“既然你心志已决,非要今年去闯那鬼门关,那我便指点你一条路。”
许清流神色一动。
王先生负手而立,看着长廊外的夕阳。
“防暗箭,不能只靠躲,也不能只在考场上防备。你必须在进考场之前,破掉他们的局。”
“如何破?”许清流问。
“让他们不敢栽赃,让所有人都知道栽赃是不可能的。”
王先生转过头。
“如果非要今年考,你就必须在考前,向整个河谷县的读书人,甚至向提学官,公开证明你拥有碾压众人的才华。”
王先生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要展现出一种极致的实力,你要让所有人深信不疑,以你的才学,根本不屑于去作弊,也根本不需要去夹带。”
“只要你的才名达到这种高度,考场上就算有人扔一万个纸团在你脚下,主考官也只会认为是有人恶意构陷,而绝不会怀疑你。”
许清流眉头微挑。这确实是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用绝对的实力,粉碎一切阴谋的逻辑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