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万无一失的上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太小,扛不住风雨。”
刘文镜说完,看着许清流,等待他的回应。
许清流坐在竹椅上,听完了刘文镜的整套计划。
很稳妥。
很符合传统读书人的思维。
但他摇了摇头。
“先生,这行不通。”
刘文镜眉头再次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为何行不通?”
许清流站起身,直视刘文镜。
“时机稍纵即逝,三五年后的变数太大。”
许清流声音清冷。
“王富贵是个商人,他现在捧我,是因为我能给他带来利益,那些才子借书给我,是因为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后续的诗句。”
许清流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刘文镜的距离。
“但这种平衡极其脆弱。三五年?谁能保证这期间不出意外?谁能保证县令三年后还在河谷县任职?”
“谁能保证不会有其他人看穿我的底牌?一旦‘诗仙’的谎言被戳破,我就会从云端跌落泥潭,死无葬身之地。”
刘文镜沉默。他知道许清流说的是实情。
“更关键的是。”
许清流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先生,您忽略了我最大的优势。”
“优势?”刘文镜不解。
“我今年,只有七岁。”
许清流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
刘文镜愣住了。
七岁。
这算什么优势?在科举场上,年龄小意味着学问浅,意味着不被重视。
大梁朝的科考,虽然没有年龄限制,但七岁童子参加科考的例子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