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面若死灰地往外走。
门外的赵家管事看到自家少爷这副模样,吓得大惊失色,连忙迎上来询问,却只得到赵瑞绝望的摇头。
许清流紧了紧背上的书箱肩带。
他迈开脚步,汇入这股沉默的人流。
他没有回头看明伦堂,也没有看那些瘫软在地的世家子弟。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极其扎实。
训话结束后,贡院大门轰然打开,许清流背着书箱混在失魂落魄的人群中走出,他知道,河谷县的天,变了。
贡院门外,人群散尽。
赵瑞被赵家管事半拖半抱地塞进马车,韩家和柳家的公子低着头,钻进自家轿子,连帘子都捂得严严实实。
许清流站在青石板上,背着旧书箱,他转过头,看向明伦堂的方向。
朱红大门内静悄悄的。
大儒云山居士没有传唤他,县令刑大人也没有派人留他。
许清流伸手拉紧书箱的肩带,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一种政治默契。
云山居士当众训斥世家,已经为他撑起了一把通天大伞,若是此时再把他叫进后堂单独谈话,这份庇护就会变成捧杀。
京城党争的火星子,绝不能落到一个八岁童生的头上,老者在用这种刻意的冷落,保护他免受风口浪尖的反噬。
许清流收回视线,迈开脚步,顺着长街往听竹轩走去。
听竹轩大门外,灯笼高挂。
掌柜王富贵站在台阶最下方,脖子伸得很长,不断向街口张望。
两名机灵的伙计捧着紫檀木托盘站在他身后,托盘里放着成锭的雪花银和上好的湖丝绸缎。
考场里的消息传得极快。
云山居士现身,赵家大少爷跪地瘫软,八岁神童毫发无损。
王富贵得知消息时,激动得砸碎了手里最心爱的紫砂壶。
他知道自己押对宝了,这个八岁的农家子,背后站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隐世高人,而是天下文脉的正统。
街角出现一个瘦小的身影。
王富贵眼睛一亮,脸上的肥肉迅速挤在一起,堆出极尽讨好的笑容。
他提起长袍下摆,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
“许小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王富贵弯下腰,双手在身前直搓。
许清流停下脚步,面色平静。
“小人已经在楼上备了顶级的席面,全是用冰块镇着的湖鲜。”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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