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这块珍藏二十年的木牌悄然裂开,化为粉末,从他的指缝间流淌。
中年和尚嚎啕大哭,嘴里不断重复着“谢谢”。
一次,两次,无数次。
他眼眶红肿,哭哭笑笑,疯疯癫癫。
正如他拜入佛门,剃度为僧的那天。
同样握着这块木牌,哭的撕心裂肺。
那时候,是满心罪孽的痛苦自责,愧疚不安。
这时候,是喜极而泣的感动与释然。
这世间,终于没有唐佑年了。
只有法号善忘的佛门管事。
等到晚上,他可以心无负担的赏月。
那轮高挂天际之上的明月,它,不再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