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天青色的青蛇。
脸上带着迷茫:“如果我们所有人和其他的生物的生机都附在一个人,或是一个生灵上,我们算什么?”
青语整个人都好像放空了一样:“我们就像是放养的食物一样,我们自己找食物,慢慢长大。等对方需要的时候,就能一口气把我们吞了。”
“可最恐怖的是,养我的东西,居然也是被养着的。”青语似乎在嘲笑,沉眼看着我和天瞳:“天瞳你最能明白这种信仰破灭的感觉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