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胃。”天瞳却脸色温和，帮我将白袍扯好裹住，这才转身进厨房。
沉灵吃得正乐呵，吃的时候埋头苦吃，涮的时候才看我两眼：“醒了就好了，你差点被九转轮回杖拉过去。你可别想着你和九转轮回杖融合成一体了，你就跟相柳一样九头，你还是你。”
“难道不是？”我捧着杯子，一时也感觉有点不对啊。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八加一，不就是九吗？
“相柳九头，个个都有意识。算是九个独/立的个体，所以相柳很聪明的。”沉灵说着话，看着涮的鱼片差不多了，想吃吧，又正在话头上。
有点肉痛的将涮好的鱼片放在碗里：“上次于爷过来跟我喝酒，说了这个问题，相柳会跨界而出，估计也是被逼的。你想想三头凤都算聪明的了，九头相柳有九个头会是个傻的吗？”
“它一条蛇跨界来找你的麻烦，就算你杀不了它，白风然她们一家子的神蛇联手还杀不了它？”沉灵一筷子将准备偷他碗里鱼片的五七手敲开。
瞪着五七：“没眼力劲，给你师妹装碗鸡汤。”
“鸡汤都打了火锅底了。”五七指了指翻滚的火锅。
沉灵低咳了一声：“那你要吃自己烫，偷我的做什么。”
五七有点委屈：“你反正不吃，等下再涮就是了。”
沉灵瞪了他一眼，一筷子夹着鱼片塞嘴里，这才干脆搁置下筷子，朝我道：“我这些天和徒女婿也谈过这件事，可能是你爹过去了，让那边感觉到危害，或者说他给你了你一个什么提示。”
“唉，你爹也真是的，有什么不能明着说呢，搞什么遗产啊，提示之类的。这个提示还这么凶狠，万一那天被咬死的是你，不是柳莫如，就好看了。”沉灵说到这里，目光沉了沉。
皱了皱眉，好像想到了什么，却又好像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我捧着杯子，暂时将苏卫国这边的事情放下，抿了抿嘴：“那如果我和九转轮回杖融合成一体呢？”
“那就是一条蛇了啊。”沉灵理所当然的看着我：“据记载，相柳才九个头呢，灭世之蛇才不是九个头的，而且灭世之蛇只是个名称和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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