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偏袒安王,他们一个个就像是有了逆反心理,很快又有数人出列附议,言辞一个比一个激烈。
“陛下,臣有一事,压在心头已久,今日不得不提。”户部尚书站了出来,“安王殿下大婚时的奢华排场,想必在场诸位都还记得。可安王殿下既无职司,又无营生,他手里哪来那么多银子?”
一众大臣心中了然,户部尚书就差明着说,他怀疑安王手里的银钱,是靠出卖他大梁的情报,从北齐那边还回来的。
工部尚书郑源奇顺着户部尚书的话头,顺势又添了一把火,“安王殿下这些年深居简出,看似不涉朝政、不问世事,可换个角度再看,那就是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做过些什么。他越是低调,越是方便做这暗中的勾当!”
这话立刻得到了一众大臣的赞同。
也有少数大臣持重谨慎,觉得此案疑窦重重,不该只凭一个模糊的指控就定一位亲王的罪。
“陛下,臣以为此案疑点甚多,不宜仓促定论。”
都察院左都御史沈怀上前一步,朝承平帝行了一礼,
“沈爱卿但说无妨。”承平帝示意沈怀继续。
沈怀不疾不徐的说起了他所认为的疑点。。
“首先,安王殿下与北境素无往来。臣在都察院经手过的通敌案不下数十起,但凡勾结敌国者,或是与边将有旧,或是在北境有产业,又或是曾随军出征。总归是能够找到与北境之间的关联。”
“安王殿下长居都城,连北境的地界都没踏足过,朝中也从不结交边将。什么样的勾结,能让一个人在与北境毫无牵连的情况下,与北齐搭上线?”
“还有就是,北齐用一个训练有素的军情司死士,怀揣一封没有明确署名的密信,越过层层关卡,恰好被我们的巡逻队截获……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些?”
“北齐军情司做事素来谨慎,若这封信当真关乎北境布防这样的绝密军情,他们为何不用更隐蔽的方式传递?又为何要派死士送信?死士是用来执行一击必杀的任务的,不是用来送信的。这不合常理。”
“最后……信封上那个‘安’字。”
“诸位方才一口咬定就是安王的封号。可在北齐的军情密报中,代号和暗语比比皆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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