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空气里浮起一层压抑的疑惑。
杨光走到众人面前，脸色沉得像山间骤雨前的乌云，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与悲凉。
人群前排站着一位年过四十的汉子，名叫老陈，是山寨资历最老的头目，他素来稳重。
老陈上前两步，拱手行礼，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杨司令，您总算平安回来了。只是杨生还有同您下山的两位兄弟，怎么没和您一同归来？”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杨光身上，屏息等待回答。
杨光垂落眼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裹着秋风飘散开，沉重得压得周遭人声尽数熄灭。他抬眼望向连绵的深山，声音沙哑低沉：“杨生，还有随行的几位兄弟，都不在了。”
短短一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人群，细碎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响起。老陈眉头紧锁，还想追问缘由，话刚到嘴边，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发问。
“杨司令能平安回来就好，有您在，咱们神岗山才有主心骨！”
说话的是寨里管军械的汉子，话音刚落，立刻有不少人纷纷附和，此起彼伏的声响连成一片。
“说得没错！杨司令为人光明磊落，待人宽厚，我们绝对不信您会动手残害自家弟兄！”
“定然不是司令的问题，想来必是杨生和那个他带上山的女人搞出来的祸事！”
这话一出，瞬间引得众人纷纷点头认同。
杨光素来仁厚，从不对山下寻常百姓劫掠，对待寨中弟兄更是体恤有加，这般坦荡心性，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没人愿意相信杨光会对小芸和小娟痛下杀手。
人群侧边，一个身形敦实的壮汉往前挪了两步，瓮声瓮气接话：“诸位说得不假，那个女人，本就是当初杨生独自带回来的。当初我跟着杨生在山中值守时遇见这个女人。”
杨光听见这话，眸光一动，抬手指向那名壮汉说道：“你过来，细细把当日遇见那女子的经过说清楚。”
壮汉连忙拨开人群走到杨光身前，垂着头，缓缓道出。
杨光静静听完壮汉的叙述，指尖微微发颤，心底翻涌着无尽寒意。他清楚杨生本性不算恶毒，最大的弱点便是贪恋美色，虚荣心重，一心渴望独掌大权。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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