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倒在橘子树前。
“你这狗贼,赶紧给岳元帅磕三个头,然后我也好送你上路!”
而这时,朕看见隗顺也从腰里抖抖瑟瑟地摸出一把短刀来。
那一刻,在他枯草一般衰败的脸上,竟然腾起隐隐杀气。
“我也要亲自给他破腹腕心,然后把他的内脏挂上这棵橘子树的高处,让鸟啄虫咬,来慰藉苍天与英灵!”
就在二人达成默契,就要动手的时候,朕却不干了,他情急之下,迅速就地乱滚,躲到了旁边。
而隗顺及时赶到,将他摁住,又要动手,却见朕不停挣扎,并发出急促的鼻音。
“看来你还有话要说!那好吧,既然是将死之人,我们就随了你的心愿!”
于是他把堵在朕嘴里的破布拔了去。
“咳咳”
朕先是一阵剧烈地咳嗽,随后才一边大口喘气,并说话,但话语里却已经没有了半句哀求,因为他知道,那纯属浪费,没有任何意义。
另外,他也没有和他们讲道理,因为他也知道,那等于对牛弹琴。
“把我的绳索解开,让我利利索索地去死!我不能被捆着去投胎!那样跑得慢,投胎不到好人家!”
朕讲着自己最后的诉求,并说明理由。
而总瓢把子是急性子,他可不管这些,已然持刀就要来砍,却被隗顺拦阻了。
“唉!他本来也没有做什么!都是因为他那个混蛋的爹!既然这样,我们也就答应他吧!也算了了他最后的心愿!咳咳”
说罢,隗顺已经用短刀将朕手脚上的绳索割断了。
“好吧,你就好好上路吧!”
话没落音,总瓢把子的大刀在火光的映衬下,寒光闪烁,已经凌空劈下。
随着一声惊叫,朕的脑袋还好好地长在他头上,而此时的总瓢把子却已经从原地飞出一丈开外。
“啊?你!”
旁边的隗顺被这突然而来的情况弄得傻了眼,不过他也迅速做出反应,持手里的短刀直接刺向朕的小腹。
“啊!”
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在看隗顺,已经凌空飞起,随后重重砸在一颗树干上,才随即掉落在地。
“你……你竟然会武功……”
那是总瓢把子,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嘿嘿,如果不是被你们逼急了,我自己都差一点忘记了!”
说着,朕已经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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