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跟前露个马脚。
娘娘为了几位嫡皇子和龙椅打算,也不会为了这点事与父王交恶,自己撒个娇,娘娘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再假作给沈棠溪求情,实则在娘娘跟前拱火,把责任都推给沈棠溪。
她就不相信整不死这个贱人。
到时候裴淮清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她都觉得裴淮清有些天真,以为自己能与沈棠溪做姐妹,那个贱人是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
与自己做姐妹,她配吗?他们还真当她萧毓秀是救苦救难,给难民捐钱送东西的活菩萨了不成?
……
天已经黑了。
沈棠溪以去接裴淮清为由,骗了门房,得以出门。
马车到了靖安王府的门口,她颇有些犹豫。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厚着脸皮去求见。
而王府之内。
藏锋也到了萧渡身边,小声禀报道:“殿下,沈娘子来了。”
“不过她已经在外头站了一炷香了,犹犹豫豫的,好似还没想好是否要求见您。”
“想来,应当是被您说的那些话伤到了吧。”
萧渡被他气笑了:“怎么?你觉得是本王的错,是本王对不住她了?”
藏锋:“属下不敢!属下就是不知道晚上这么冷,沈娘子那么娇弱,在外头会不会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