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国公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行了,这是在门外,都少说几句。”
他倒也不是为了维护沈棠溪,而是担心她们母女的话,叫那些百姓们听见了,或是叫自己政敌的耳目听见了,到时候裴家也是丢人现眼。
沈棠溪轻嗤了一声,哪里不知道,崔氏是故意骂给她听的?
若是从前,她一定会老老实实站在崔氏的马车前头请罪,让崔氏消了气再上马车。
但如今,那是不可能了。
她就当做没听到一般,上了后头的马车。
崔氏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人来请罪,气得脸发绿,与恒国公道:“夫君你看,那个贱人,如今哪里还有半点规矩?”
“她是丝毫没把我这个婆母看在眼里了。”
“你是不知道,她昨日打轻语的时候,还骂我十辈子都没积德来着!”
恒国公与全天下大部分的自私男人一样,讨厌妻子在跟前碎碎念,也十分怕麻烦,所以听了崔氏的话。
他只是烦躁地蹙眉:“行了,身为国公夫人,内院的人和事你都管不好,还好意思来我跟前说嘴。”
崔氏变了脸。
想着当初他来求娶自己的时候,与父亲可是百般保证,说会如何好好对待自己,还对自己许下海誓山盟,结果如今呢?
该纳妾还是纳了,听自己抱怨几句都不高兴,话里话外的,还说得自己很无能一般。
可她的一切,还要仰仗丈夫,不敢记恨自己的夫君,她便这笔账都记到了沈棠溪身上,都是因为这个贱人,自己才挨训!
沈棠溪哪里知道他们的事。
上车之后,便听见裴淮清冷嗤了一声,他还闭上那双温雅的眼睛不理会她,好似想对她展现自己的怒火,好叫沈棠溪好好反省自身。
沈棠溪见此,只觉得清静得不得了,甚至发现他不高兴,她竟然又有点开心。
真希望他每日都气得不想与她说话。
她发觉自己越发能够共情以前嫌她话多的他了,因为她也不喜欢不得自己欢心的伴侣,整日里在自己跟前叽叽喳喳,吵闹得很。
她希望他能永远闭嘴,让自己清静一点。
倍感舒心的她,还打开车窗看着外头的街景,还忍不住轻轻哼起了民间小调。
裴淮清等了半晌都没等到她主动服软,也没听到她来找自己道歉,反而还听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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