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书铁券也没了,崔氏这蠢妇要是不吭声,陛下都未必会想到单丹书铁券上头来!
裴轻语虽然是他的女儿,但在恒国公眼里,哪里比得上儿子重要?堪比免死金牌的丹书铁券,他一点都不想用在区区一个裴轻语身上!
崔氏感受到了恒国公对自己的不满。
咬了唇,是不敢吭声了。
裴轻语哭着被人拖出去了:“陛下,娘娘,饶命啊……郡主,哥哥,救救我……”
她这么吵,自然立刻被内侍堵住了嘴。
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计划本来是让沈棠溪被打个半死,为什么落到这个地步的人,变成了自己?
还有,郡主不是靖安王的堂妹吗?靖安王为什么对郡主一点都不好?
自己想凭借与清河郡主的关系,当上靖安王妃这条路,难道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她被拖出去之后。
大晋帝开口道:“行了,都起来吧!莫要被裴家那个没脑子的东西,坏了皇后的寿宴!”
众人都起身之后。
沈棠溪似乎被吓坏了,哆嗦着起身,又好像站不稳一样,重新摔了回去,看起来说不出的可怜。
还立刻对大晋帝请罪:“陛下,臣妇是膝盖吓软了,并不是有意殿前失仪,还请您恕罪!”
大晋帝觉得,今日虽然吵得令他心烦,但一下子让萧渡和康平王结仇不说,自己还顺势收回了裴家的丹书铁券。
这其实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所以这会儿他脸色不佳,但心情并不算差,所以也没生气。
只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就是了。
裴淮清脸色发沉,他都不明白,轻语已经受罚了,就连郡主都跟着倒霉了。
自己家的丹书铁券没了,父亲也受了惩戒,沈棠溪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她还做出这幅姿态,到底是想干什么!
压着自己的心里的火气,他过去扶沈棠溪。
可众人想起来先前裴淮清和崔氏,一起叫沈棠溪认罪的事儿,只觉得裴淮清这会儿的温柔模样,显得伪善得很。
袁翊宸道:“裴三郎,要不你还是别扶了,还是让宫婢帮着扶沈氏起来吧,谁知道你会不会扶她的时候,偷偷往死里掐她!”
要不是怕坏了沈棠溪的名声,袁翊宸都想亲自上去扶。
而今日的宫宴,众人的奴仆都是不能带进宫的,所以红袖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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