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府医进来了。
看了看沈棠溪的脚,开口道:“只是崴了,没有大碍。”
“女郎,你忍着些,我帮你正过来就好了。”
沈棠溪点了点头。
府医叫人取来一个布巾,叫沈棠溪咬着,接着握着她的腿脚,一个用力——
随着“咔擦”一声。
脚好了,但沈棠溪眼里的泪珠也滚了下来。
萧渡垂眸瞧着她,有些意外:“有这么疼?”
对他这种经常在战场上拼杀的人来说,这样的疼痛,他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但沈棠溪的眼泪,竟掉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其实沈棠溪不全是疼哭的,而是因为今日真的太委屈了。
她是真没想到,裴淮清和萧毓秀能这样欺负她,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所以脚上一疼,眼泪就跟着掉了。
这会儿听萧渡问她,她以为他是不高兴了,嫌弃她哭哭啼啼的。
就连忙抹了眼泪:“没有,没有那么疼……”
可谁知道,眼泪越抹越多,她越是不想哭,眼泪越是往下掉,全然不受她半分掌控。
萧渡都没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她了。
眼见她越哭越凶,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他也猜到恐怕不止是因为脚的事。
他心底也生出了一股戾气,那会儿放河灯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他只是一会儿不在,她就叫人欺负成这样了?
更要命的是,怎么看着她哭,他也觉得心里闷得厉害?
萧渡沉默片刻,索性倾身,将她按在了怀里:“哭吧。等你哭完了,说说是谁欺负你了,本王去给你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