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于对方来说,捏死自己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连忙低下头:“殿下多虑了,下官不敢想报复的事,今日的确是下官处理失当,殿下的处置,下官没有不服的!”
沈棠溪在外头等着,见着先前在牢狱里审问她的时候,趾高气昂,万分得意的大理寺卿,眼下在萧渡的跟前,像一只老鼠。
也只感这个人,实在是欺软怕硬,恶心得很。
只是大理寺卿靠近的时候,沈棠溪闻到了一股肉烧焦的味道,有些震惊地瞧着杨忠,看着杨忠脸色通红,额角还有汗珠不停地流出来。
也猜到他是受罚了。
当即更是震惊地看向萧渡,难道……他是给她出气了吗?
堂堂大理寺卿,竟然受这样的刑法,萧渡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得罪人吗?
大理寺卿看见了沈棠溪,也换了一副嘴脸,客气地道:“沈娘子,先前是本官判案有误,险些冤枉了沈娘子。”
“如今本官已经知晓,沈娘子你是冤枉的,您可以回去了!”
“只是真正的幕后凶手,还没有查出来,等查出来了,下官会派人去告知沈娘子!”
沈棠溪当然也知晓,是因为萧渡来了,所以她的冤屈才能被洗刷。
她开口道:“我还不能回去,我要告裴轻语,她找人刺杀我的父母,我要她为此付出代价!”
“还有,她是裴淮清的亲妹,所以我要与裴淮清义绝!”
按照大晋律,除了休书、和离,还有第三种方式解除夫妻关系:
——那就是义绝!
丈夫殴打妻子的父母、祖父母,妻子打骂丈夫的父母、祖父母,以及双方的亲属互相杀害等,都能构成义绝!(注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