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太太您见谅。”
沈棠溪听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幕落到了刚回来的裴淮清眼里,便只觉得他们二人是在眉目传情,一下子脸都青了。
裴老太君也没在意陆藏峰的话。
她出身将门,本就是有一说一的性子,说了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时辰,本也没打断耍赖,便点了点头。
进屋了之后,沈棠溪先是道:“老太太,让您失去一个孙女,是我对不住您,但我没觉得自己做错。”
不管裴轻语能不能活,被赶出了裴家,老太太都等于是失去这个孙女了。
本以为老太太多少都会不高兴。
没想到她老人家只是摇摇头:“你本也没做错,方才在大理寺,我都懒得理会她。”
“上一回她在宫宴上,就已经犯下了大错,那个时候我就想把她送去庄子里头了。”
“而且,她打量着我不知道,她常常在背后骂我死老太婆?”
“如今还做出这样的事,就是淮清能容得她,我也容得不她。”
裴轻语私下骂她,有一回她自己都正好听见了,只是假装听不到罢了。
一个不肖子孙,还只能给裴家惹祸,老太太孙子孙女二十多个,虽因为裴轻语是长房嫡女,觉得格外惋惜难过。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想说的。
见老太太这般说,沈棠溪的心里,略微松快了些。
接着便拿出了说服裴老太君的杀手锏:“老太太,其实我离开裴家,也是为了裴家好!”
“我继续留在裴家,裴家才会祸起萧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