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寒,才疏学浅,更兼福薄,不得圣心。能蒙天恩入选宫中,已是侥天之幸,每日战战兢兢,唯恐行差踏错,辜负皇恩,更不敢对太后娘娘有丝毫怠慢之心。”
她说着,又朝太后的方向福了福身,姿态恭顺至极。
“今日寿宴,见各位姐姐才华横溢,为娘娘贺寿尽心尽力,嫔妾心中既感佩又惭愧。自惭形秽之下,又恐留在此处反倒扫了娘娘和各位姐姐的兴,这才想暂避片刻,平复心境。若因此让昭仪误会,嫔妾愿领责罚。”
这一番话,姿态放得极低,却句句在理。
既点明了自己“失宠”的处境博取同情,又表明了对太后的尊敬,更反将一军——我自知不如人所以避开,你林莺儿却非要咄咄逼人,揪着不放,是何居心?
果然,周围一些位份较高的妃嫔或年长的命妇看向林莺儿的目光顿时带上了几分不赞同。
欺负一个已然失势的低等美人,未免有失气度。
林莺儿没想到阮棠会以退为进,暗指自己心胸狭窄,一时语塞,气得脸色涨红。
她身边的桃红女见状,立刻尖声道:“阮美人好一张利嘴!昭仪不过是关心你几句,你便扯出这许多道理来,倒显得昭仪不是了!”
阮棠抬眼看向桃红女,满眼委屈:“这位姐姐言重了。林昭仪关切,嫔妾感激不尽。只是众目睽睽,嫔妾若不言明,恐惹更多误会,损了昭仪清誉。”
清瘦纤弱的身影配上那双欲哭无泪的杏眼,任谁看都忍不住心疼,因此看向林莺儿等人的眼中满是责怪。
桃红女见不惯她这副弱柳扶风的做派,抓过桌上的酒杯直直地冲她泼了过去。
“小姐!”
事发突然,阮棠避之不及,迎面被泼了个正着,液体顺着她脸颊滑落,在她脚边聚成一小块儿“汪洋”。
阮棠怔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舌尖顶了顶腮帮。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爷爷我是病猫啊!
下一秒就见她翻手抓过旁桌的汤盆,“哗啦”一声尽数泼回到桃红女身上,连带着一旁看戏的林莺儿也不曾放过。
“啊!贱人你敢!”
“我怎么不敢!”
桃红女惊叫着就要冲过来,阮棠同样不再怕的,撸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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