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时,也是这般指天誓日,将过错尽数推给旁人,口口声声说是旁人引诱,是他一时糊涂。
“解释?”上官锦终于开口,声音透过车帘传出,听不出丝毫起伏,“杜公子要解释什么?解释你流连醉仙楼,一掷千金为红颜?还是解释你与人夸口,不日便将迎娶太傅之女,从此平步青云?”
杜淮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自认做得隐秘,上官锦又久居深闺,如何得知?
定是有人恶意告密!
当即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急急辩驳:“锦娘,你切莫听信小人谗言!那都是污蔑!是有人见我家境清寒却得你青眼,故意构陷!”
“我……我去醉仙楼不过是与同窗应酬,绝无他意!那些浑话……定是有人断章取义,故意中伤,离间你我!”
“锦娘,你我相识这么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怎能因为外人的几句话就不信我?”
不信他?
上官锦几乎要冷笑出声。
前世她就是太信他,信得赔上了自己的一生,赔上了父母的期望,最后连命都赔了进去。
孤零零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夜,连父母最后一面都未能见到。
“杜公子言重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冰,“你我之间,本就只有数面之缘,何来深厚‘情谊’?”
“从前是我年少无知,读了几本杂书便自以为懂得情爱,言行多有逾矩之处,令公子误会,也令家父家母忧心。”
“如今我已想明,婚姻大事,理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请公子往后莫要再说这些引人误会的话,也莫要再来寻我,以免损了你我清誉。”
这番话,客气、疏离,将两人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杜淮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惯会揣摩人心,此刻却完全看不懂车帘后的上官锦。
这哪里还是那个对他满眼倾慕、他说什么都信的太傅千金?
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眼看马车又要向前驶去,杜淮眸色一沉,满腔羞愤难以散去。
既然软的不行……
他端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冷声道:“锦娘!你今日真是过分了!若你此刻回心转意,听我好好解释,你我之间还能再续前缘,若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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