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祸。
手谕中特别强调,此女有一显著特征——额间生有朱砂牡丹印记,平常隐匿,唯特定时机或情绪激荡时方会显现。
当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表妹上官锦,记忆中她最爱牡丹且常以牡丹为饰。
忽然记起自己还只是王爷时,尚为贤妃的太后问及将上官锦嫁给他为妃的意愿,现在想想太后或许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萧临渊端起桌上已然凉透的茶盏,猛地灌了一大口。
躁动不安的心神稍稳,低声对着窗外某处吩咐道:“查查左相……太傅家,还有青州县令。”
“是。”窗外树梢晃动随之传来一声应答。
萧临渊走到窗前,目光沉沉地望着某处。
不知为何,自见到那女人第一面,他就莫名觉得她十分与众不同。
方才更是隐隐猜测……异格之人或许与她有关。
而他心中惦念的那女人,此时仍深陷诡异的梦中无法脱身。
阮棠有无数疑问在脑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就在她心神震荡之际,手中的卷轴突然开始发烫,那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手掌!
现实中额头处的牡丹花钿也在此刻变得血红无比。
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只怕会将她当成怪物抓去以火焚之而后快。
就在阮棠快要被那高温烤化的时候——
“美人?美人!快醒醒!”
耳边传来小橘焦急的呼唤声。
阮棠猛地睁开眼,刺目的晨光从窗棂透进来,晃得她一时有些恍惚。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依旧好好躺在凝香斋寝殿柔软舒适的床榻上,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一切安好。
暗阁、卷轴、高温……全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