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厌烦。咱们且看着就是了。”
然而这厢话音刚落,那厢便有人悄悄往内务府去了。
翌日傍晚,林莺儿的小厨房里便多了一盅“双皮奶”。
“这就是那阮氏琢磨出来的吃食?”林莺儿舀了一勺尝过,眉头微蹙,“倒也……不难吃。”
贴身宫女碧莲连忙道:“奴婢打听了,做法也不难,就是牛乳、蛋清、糖霜,上锅蒸熟便成。昭仪若是喜欢,奴婢每日让小厨房备着。”
林莺儿没应声,却也没放下手中的瓷勺。
第三日,御花园另一头的清芷阁里,王美人案头多了一卷未糊完的风筝骨架。
第五日,延禧宫的吴才人命宫人寻了好些细竹篾来,说是要学扎风筝,春日渐暖,正宜放鸢。
一时间,后妃们明面上对阮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粗鄙之物”嗤之以鼻,暗地里却各有各的“研习”之道。
有人偷偷遣人去内务府打听凝香斋又要了什么物件,有人拐弯抹角地套问御膳房太监阮美人调蘸料的方子,更有人将自己关在殿中,对着满桌竹篾布料愁眉苦脸。
阮棠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对着秋月扎好的风筝骨架啧啧称奇:“秋月你这手也太巧了!这蝴蝶翅膀多对称,触角也多精神!”
秋月抿唇笑了笑,将糊好的布料小心粘上骨架:“是美人画的样子好。”
阮棠看着眼前那只翅膀一边高一边低的“扑棱蛾子”,又看看秋月手中栩栩如生的彩蝶,决定不戳破这个善意的谎言。
“等起风的日子,”她仰头望着澄澈的蓝天,满眼期待,“咱们去御花园放风筝。”
小橘和秋香齐声欢呼,秋月也弯起唇角。
院中海棠的花期将尽。
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地上渐渐铺成一层薄薄的垫子,好看极了。
阮棠伸手接住一片落花,心想:这般日子,当真舒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