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朕能不知道是纸鸢吗?
朕分明在问是什么纸鸢!
但他没说,只静静看着那只在天上打转的纸鸢。
阮棠揣摩不透他的心思,只当他是不悦后宫嫔妃行止轻浮,连忙找补:“嫔妾闲着无事,便带着她们出来散散,不想扰了皇上清净,嫔妾这就……”
“不必。”
不等她说完,萧临渊就突然开口打断她的话。
啊?
趁阮棠迷茫之际,他状似忽然想到什么扭头对周宁海问道:“朕记得往年每逢三月,宫中都会组织踏青宴?”
“是,先帝在时,三月三常有春日宴,后宫妃嫔与京中命妇同乐,放纸鸢、赏春花。”周宁海回应的同时还不忘拍个马屁,“皇上记性真好。”
萧临渊“嗯”了一声,未置可否。
阮棠心中七上八下,只盼着他快快离去,好让她带着小橘几人溜回凝香斋。
谁知萧临渊的目光却落在了她脸上,停顿片刻,忽然道:“阮美人既然如此有兴致,便亲手替朕做一个纸鸢。”
阮棠一愣。
“记住,”萧临渊语调平淡,却咬重了最后两个字,“亲手。”
“三日后呈上来。”
说罢,他不再看她,转身沿着来时的宫道缓步离去。
玄色的衣角掠过草尖,步履从容,仿佛只是随口吩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阮棠跪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格老子的……
待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小橘才敢小声开口:“美、美人……皇上方才说什么?”
“说让我给他做纸鸢。”阮棠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亲手。”她补充道,语气愈发悲愤,“三天。”
小橘三人面面相觑。
秋香小心翼翼地将风筝线轴收好,那只彩蝶飘飘悠悠地落下来,乖巧地伏在她怀中,浑然不知自家主子正经历着怎样的绝望。
秋月轻声道:“美人别急,奴婢帮您一起做。”
“皇上说了,”阮棠幽幽转头,伸出食指指向自己,“我,亲手。”
秋月抿了抿唇,不敢再言。
回凝香斋的一路上,阮棠都没说话。
她脑中飞速过着原书内容——萧临渊此人,从不是个会为这些闲事费心思的性子。
登基一年,非必要不参与任何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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