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就无甚交情,何来绝情一说?请将东西还我,我还要回去陪母亲。”
“无甚交情?”杜淮像是被刺了一下,声音微颤,“锦娘,你忘了我们去岁上元节一同赏灯,你忘了你在栖霞寺许愿时,是我陪在你身边?你说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够了!”
上官锦骤然打断他,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杜公子,那些话,是我年少无知,一时糊涂。”
“如今我已想明白,你我之间,不过是几面之缘,几句闲谈,当不得真。请公子莫要再说这些引人误会的话。”
她说着,伸出手:“东西还我。”
杜淮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仿佛头一回认识她一般。
从前那个对他满眼倾慕、他说什么都信的太傅千金,何时变得这般冷硬决绝?
他不甘心。
“锦娘,”他深吸一口气,换了语气,“我知道,定是伯父伯母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他们看不上我的出身,觉得我配不上你,这我都明白。”
“可你我都知道,真情何须论门第?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杜公子。”
上官锦再次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我再问一次,东西呢?”
杜淮脸上的温文终于裂开一道缝。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正是上官锦之物。
上官锦伸手去接,他却猛地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锦娘,你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这帕子我便不还了。”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威胁,“你说,若我将这帕子交出去,说是你私相授受的信物,旁人会怎么想?你上官锦的清誉,还要不要?”
上官锦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没想到,杜淮竟会无耻至此。
阮棠在灌木丛后猫着,距离有些远,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见杜淮时而急切地向前,时而痛惜地摇头,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又在演什么苦情戏呢?”阮棠撇撇嘴,“这演技,搁现代起码是个影帝。”
她正腹诽着,忽然看见杜淮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
那帕子颜色浅淡,绣着疏落的兰草,一看就是女子之物。
上官锦伸手去接,杜淮却猛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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