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那张不大的桌子堆满。
【我去,贵妃这是把库房搬来了?】
【贵妃:本宫的人,本宫罩着!】
【这堆东西够棠棠躺平三年了】
倩碧站在一旁,见她出来,笑着福了福身:“阮美人安好。这些都是娘娘命奴婢送来的,美人昨儿个送去的那几匹料子,娘娘很喜欢。”
阮棠愣了愣,连忙道:“这……这太破费了,嫔妾只是略表心意,怎敢当娘娘如此厚赏?”
倩碧掩唇笑了笑:“美人不必推辞,娘娘说了,反正这些她都穿腻了,索性分出去省得占仓库。”
阮棠嘴角微微抽搐,心道不愧是贵妃娘娘。
午后,上官锦终于找到机会进宫。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绣兰草的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碧玉簪,神色却比往日交际了几分。
“棠棠,”她一进门便握住阮棠的手,压低声音道,“快跟我说说如今什么情况。”
自昨夜收到阮棠的书信她便心痒难耐,若非宫归森严,她恨不得连夜进宫。
阮棠连忙回握以示安抚,随后将人引至内室,屏退左右,这才将昨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当然,她隐去了萧临渊最后那个让她看不懂的眼神。
上官锦听完,沉默良久。
“所以,害贵妃娘娘小产的……是柳家自己?”她声音发紧。
阮棠点头。
上官锦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那彩屏?”
阮棠轻声道,“她只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人,便被灭了口。”
【彩屏好惨,什么都没做就死了】
【柳家这手笔,够狠】
【锦宝这反应,心疼死我了】
上官锦沉默。
殿内一时寂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海棠树的沙沙声。
良久,上官锦抬眼,看向阮棠:“你打算怎么办?要告诉贵妃娘娘吗?”
阮棠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