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上前,“夜深了,该歇息了。”
萧临渊“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片刻后,他忽然道:“去凝香斋。”
周宁海一愣:“现在?”
萧临渊没说话,已经抬步往外走。
周宁海连忙跟上,心里直犯嘀咕——大半夜的,去凝香斋做什么?凝香斋到底有什么好啊!
月色很好,照得宫道一片银白。
萧临渊走得不快,玄色的衣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不多时一座小小的院落出现在前路尽头,院门紧闭,里头隐约透出一点灯光。
萧临渊停下脚步,没有上前。
他只是站在不远处,望着偷偷探出院墙一角的海棠树枝。
忽然,房顶上探出半个脑袋。
萧临渊一怔。
那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缩了回去,片刻后,又探出来,这回手里还端着一盘点心。
是阮棠。
她不知什么时候爬到房顶上,仰躺在琉璃瓦上,一边赏月一边吃点心,翘起的脚正随意晃动着。
看着好不惬意。
萧临渊看着房顶上的她,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房顶上,阮棠浑然不觉有人再看她。
她吃完最后一块点心,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正准备下去,忽然感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往下一看——
月光下,一道玄色的身影静静立在不远处,正抬头看着她。
阮棠手里的盘子“啪嗒”一声掉了下去。
要要要要死!
他怎么在这儿!
完了完了,被抓现行了!
她手忙脚乱地想从房顶上下去,不料脚下一滑……
“啊!”
“小姐/婕妤,小心!”
小橘几人慌乱声与她下意识地呼喊交杂,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已。
阮棠紧闭着双眼死死抱住脑袋,暗暗祈祷上天千万别伤到脑子。
本来日子就不好过,再伤到脑子更完蛋了!
但是等了许久预料地疼痛也没到来,甚至连方才差点把她耳朵震聋的惊呼都不见了。
她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天呐!
难道我直接嗝屁了嘛?
贼老天!你……
就在她心底疯狂怒骂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不对——
什么东西硬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