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她让我滚了。”阮棠眯着眼,一脸满足,“能骂人了,就说明没事。”
小橘:……
秋月:……
秋香在一旁小声问:“那婕妤您累不累?要不要喝点汤?”
阮棠眼睛一亮:“有汤?”
“有有有,奴婢炖的银耳汤,还温着呢。”
“快快快,端来!”阮棠一骨碌坐起来,“跑了这一趟,可累死我了。这破班,真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秋月默默递上汤碗,心想:您就去了半个时辰,也没干什么啊……
送走阮棠,倩碧回到内室,只见柳如眉已经坐起身,正由另一个宫女服侍着喝药。
“娘娘!”倩碧惊喜地跑过去。
柳如眉瞥她一眼,淡淡道:“哭什么?本宫还没死呢。”
倩碧破涕为笑,连忙接过药碗,一勺一勺地喂她。
柳如眉喝了药,靠在床头,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忽然开口。
“那个小顺子……去查查。”
倩碧一愣,随即连忙应道:“是。”
柳如眉闭上眼,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阮棠。
这个名字,在她心里,悄然变了分量。
三日后,倩碧将查到的结果呈到柳如眉面前。
小顺子的证词,与阮棠说的一般无二。
彩屏死前,确实见过柳家的人。
那个人,是柳如眉的嫡亲兄长——柳如海。
尽管她知道皇上所言必然不会有假,但真当事实摆在眼前,柳如眉还是控制不住地心寒。
她沉默许久,随后将纸折好,小心收入妆奁中。
“这件事,”她淡淡道,“就当从未发生过。”
倩碧愣了愣,随即会意,低声道:“是。”
柳如眉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头明媚的春光。
柳家。
她的至亲,她曾经以为可以依靠的靠山。
原来从一开始,就把她当成了棋子。
既如此——
从今往后,她柳如眉,只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