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锦点点头,走到书案前坐下,提笔蘸墨。
她本想写些正经话,问问她近日可好……
可笔尖落在纸上,却不由自主地写道:
【“一寸相思千万绪”?你从哪儿学的这些混账话?若叫旁人看了,还以为我上官锦教坏了宫里的婕妤娘娘。】
写到一半,她又觉得这话太严厉了些,顿了顿笔,接着写道:
【火锅倒是可以吃,只是你那些“新式蘸料”可别又像上回那样辣得人眼泪直流。】
【我可不是皇帝表哥,没那么好的耐性陪你吃辣。】
写完这几句,她抿唇笑了笑,正要继续往下写,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夫人来了。”
丫鬟的通传声刚落下,廖榆便掀帘走了进来。
上官锦连忙起身,笑着迎上去:“娘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廖榆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书案上那封未写完的信上,笑道:“又在给阮婕妤写信?”
上官锦点点头,也不隐瞒:“她来信邀我进宫吃火锅,我正想着给她回信。”
“吃火锅?”
廖榆愣了愣,随即想起上回女儿从宫里回来后,念叨了好几日那个叫“火锅”的新奇吃法,不由笑道,“阮婕妤还真是古灵精怪的。”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
上官锦好奇地打开,只见里头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这是你父亲特意让人寻来的,”廖榆笑道,“你既要与阮婕妤义结金兰,总不能空口白话。”
“这些东西,算是我和你父亲的一点心意,虽比不得宫里的赏赐,却也尽了咱们家的礼数。”
上官锦看着那对羊脂玉佩,眼眶微微一热。
她本以为,父母虽不反对她与阮棠来往,却也不会太过上心。
毕竟阮棠出身不高,虽为后妃却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婕妤,对上官家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要紧人物。
可父亲母亲不仅记着,还准备得这般周全。
“娘……”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娘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廖榆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那位阮婕妤,虽出身不高,却是真心待你。”
“那日在栖霞山,若非她在你或许真就糟了那歹人毒手,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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