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萧临渊不说,她便不该问。
两人又吃了一会儿,桌上的食材下去了大半。萧临渊忽然放下筷子,看着她:“阮棠。”
阮棠抬头。
“朕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
阮棠心头一紧,连忙点头。
萧临渊看着她,目光深沉:“你怕不怕?”
阮棠愣住。
“怕什么?”她问。
“怕朕查不出那个人,”萧临渊的声音低沉,“怕京城真的出事,怕——”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阮棠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
“皇上,”她深吸一口气,认真道,“嫔妾不怕。”
萧临渊眉头微挑。
阮棠继续道:“嫔妾相信皇上。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他有多大势力,皇上一定能查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嫔妾只是……只是担心皇上太累了。”
萧临渊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阮棠心头一暖。
“朕不累。”他说,“有你陪着,朕不累。”
阮棠脸一红,连忙低下头。
萧临渊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头的月色。
阮棠跟过去,站在他身侧。
两人并肩而立,谁也不说话,月光洒在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
“阮棠,”他忽然开口。
“嗯?”
“等这件事了了,”他转过头看着她,“朕有话跟你说。”
阮棠心头一跳,抬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眉眼比平日柔和了几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什么话?”她小声问。
萧临渊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在她发顶轻轻落了一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说。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阮棠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玄色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捂着胸口,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脸烫得厉害。
小橘从屋里探出头来,见她站在院子里发呆,忍不住问:“婕妤?您怎么了?”
阮棠回过神,连忙低下头,快步往屋里走:“没、没什么。”
她一头扎进内室,扑到床上。
阮棠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却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