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慕容芷心上。
她确实对李长寿动了心，也确实有借助他力量的心思。
但被这样赤裸裸地揭露和嘲讽，还是让她难堪至极。
她也有些恼了，反唇相讥。
“姜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是师兄的师妹，可我看你，也不过是一厢情愿地缠着表哥罢了！表哥他……他对你，也未必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说什么？！”姜灵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我跟师兄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岂是你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女人能比的？”
“感情深厚？”慕容芷此刻也豁出去了。
“若真的感情深厚，为何表哥独自引开敌人，却让你跟我这个累赘一起躲在这里？在他心里，恐怕你的实力，也未必比我强多少，一样是需要被保护、甚至可能添乱的对象吧？”
“你！”姜灵儿被戳中痛处。
这正是她最郁闷的地方！
师兄宁愿独自面对危险，也不让她并肩作战！
“那是师兄体贴！照顾我！你懂什么！”
李长寿很冤枉，在他的想法里，自己一个人才更好施展那些符箓和阵法的组合技。
有人在旁边会暴露他的底牌，此事万不可为！
“是体贴还是觉得你碍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慕容芷语气幽幽，带着一种看透般的悲哀，也不知是在说姜灵儿，还是在说自己。
“韩小芷！你别太过分！”
姜灵儿猛地站起来，石穴低矮，她差点撞到头，但怒气已经压不住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让那些追兵找到你！”
“你丢啊！”慕容芷也仰起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表哥让你保护我，我若出事，看你如何向表哥交代！”
两人互相瞪着，在黑暗中都能感觉到对方眼中的怒火和敌意。
石穴内的空气仿佛要爆炸。
“嗖！”
一道极其轻微、却带着凌厉破空声的锐响，骤然从石穴外不远处的树梢传来！
紧接着，是“笃”的一声闷响，羽箭钉入了树干。
姜灵儿和慕容芷同时一惊，争吵瞬间停止，全身紧绷。
姜灵儿反应极快，立刻伏低身子，透过藤蔓缝隙向外窥视。
只见离石穴约十丈远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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