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异常清晰。
“我知道你要走了。我留不住你，皇宫这摊浑水，也不该把你卷进来。但是……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视着李长寿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李长寿，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救了我，不是因为你的修为，也不是因为你能帮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喜欢你的冷静喜欢你有时候……气死人的稳健，喜欢你所有的一切……”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麻烦，觉得我幼稚，觉得这份感情来得莫名其妙……但是，它是真的。”
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却带着一种释然和坚定。
“我只是想告诉你，让你知道。你不需要回应，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你就……当是一个傻丫头，在跟你道别吧。”
李长寿看着她泪眼朦胧却执着坦率的样子，叹了口气。
要说自己毫无触动那是假的，自己只是苟了点，利益了点，但是不代表没有情感。
他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执着和勇敢。
他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抬手拍拍她颤抖的肩。
“慕容姑娘。”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调侃的柔和。
“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慕容芷一愣，显然没听懂这个来自异界的梗。
但表哥那无奈又温和的语气，以及亲昵的动作，让她瞬间破防，泪水更加汹涌。
“呜……表哥……”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李长寿怀里，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放声大哭起来。
李长寿身体微微一僵，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然后一触即开。
慕容芷抬起头，泪眼朦胧地，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李长寿脸颊上亲了一下。
温软湿润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带着少女全部的心意和勇气。
“有缘再见，表哥。”
她红着脸，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郑重。
李长寿看着她哭花的脸，又叹了口气。
真麻烦……
拿了人家这么多东西，做个回礼也好，反正那张符箓也要失效了。
他取出那张已经快要彻底失效的“幻灵分身符”残余，又逼出一滴自身精血，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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