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侥幸成功。”李长寿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进来吧。”
姜灵儿欢呼一声，蹦了进来，围着李长寿转了两圈，像只好奇的小狗。
“太好了！师兄你现在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了！真厉害！”
“快跟我说说，突破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有没有什么异象？你怎么做到的？用了那些灵药吗？效果怎么样？”
她连珠炮似的发问，眼睛里充满了求知欲和崇拜。
李长寿面无表情地听着，等她问完了，才慢悠悠地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感觉？便是水到渠成之感。异象？没有。”
“至于如何做到？平日积累，厚积薄发。”
他言简意赅，滴水不漏，完美贯彻了“稳健保密”原则。
“啊？就这样啊？”姜灵儿有些失望，嘟着嘴。
“师兄你也太敷衍了……”
“修真之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李长寿抿了口茶，开始转移话题。
“你这些日子修为可有长进？藏经阁的阶梯扫完了？可遇到什么麻烦？”
姜灵儿果然被带偏，开始叽叽喳喳说起自己扫地时的见闻，遇到的奇葩同门，以及修炼上的一些小困惑。
李长寿静静地听着，偶尔指点一两句。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
院外，清虚宗依旧平静如昔。
对于李长寿而言，一次成功的突破，只是漫长修仙路上一个坚实的脚印。
而稳健，将始终是他前行路上，最可靠的道侣……不，伴侣。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闭关突破的这半个月里。
遥远的南离国，一场由新晋女帝慕容芷主导，针对国内顽固势力和周边不安分邻居的雷霆行动，刚刚落下帷幕。
捷报传回时，那位端坐在龙椅上的年轻女帝，屏退左右，独自走到殿外，望着北方清虚宗的方向，久久伫立。
那是李长寿那具分身上，唯一留下的、不起眼的小物件。
“表哥，我做到了第一步。”她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与李长寿截然不同、却同样坚定的光芒。
“你……又变强了吧？”
反正李长寿很满意自己洞府的安全，和杯中凉茶的温度。
……
李长寿指导了几句姜灵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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