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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股力量再次消散，也让李长寿稍微心安。
……
云梦大泽，外围。
雾气越来越浓了。
说是雾，其实更像是一层灰白色的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
李长寿初步展开神识，视野只剩下二三十丈。
要是再想看的清楚一点，就要动用一些手段了，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暂时还是别顶风作案了。
再往深处，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四周灰蒙蒙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
陈长老在前方领路，遁速慢了下来，时不时停下来辨认方向。
身后五名筑基弟子排成一列，个个面色凝重。
除了姜灵儿。
这丫头正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师兄师兄，那边有棵好大的树！”
“嗯。”
“师兄师兄，那是什么鸟？毛好漂亮！”
“毒翎鸟，羽毛含剧毒，沾上就烂皮。”
姜灵儿一缩脖子，赶紧往李长寿身边凑了凑。
“师兄师兄，那边有水声，是不是有河？”
李长寿没说话。
他正盯着手中的隐匿罗盘。
明明抠掉聚灵石，这罗盘怎么又动起来了？
雾气驱动？
虽然幅度极小，但始终没停过。
“师兄？”姜灵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怎么不说话？”
李长寿收起罗盘，面色平静：“没事。”
姜灵儿眨眨眼，凑过来小声道：“师兄，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没有。”
“骗人。”姜灵儿一脸“我看穿了”的表情。
“你每次有事的时候，眉头就会皱一点点，你自己都没发现。”
李长寿微微一怔。
这丫头，什么时候观察得这么细？
他正要开口，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憨厚的声音：
“李师弟，你是不是不舒服？”
李长寿扭头一看，周虎不知什么时候飞到了他旁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没有。”李长寿道，“周师兄多虑了。”
周虎挠挠头：“可我刚才看你一直盯着手里的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是不是有什么事？跟周某说，别客气！”
李长寿：“……”
夹死苍蝇？
他皱得有那么明显吗？
“真的没事。”他面色平静，“只是第一次来大泽，有些警惕。”
周虎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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