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纸。
他开始写字。
姜灵儿凑过去看，只见他写道：
【失败原因统计（共12次）：
1.手抖导致中断：5次
2.灵力输出不稳：4次
3.符文顺序记错：2次
4.纸张质量问题：1次
分析：
-主要问题集中在“手稳”和“灵力控制”
-这两项都是基本功问题，需要针对性训练
-继续盲目尝试，只会浪费材料】
他放下笔，看着这行字，点了点头。
“明白了。”他说，“接下来三天，不炼了。”
姜灵儿一愣：“啊？不炼了？”
“嗯。”李长寿收起剩下的材料，“基本功不够，再炼一百次也是浪费。”
他起身走向洞府深处，走了两步又回头：“这三天，如果有人来找我，就说我在闭关。”
姜灵儿看着师兄的背影，乖巧地点点头：“……好。”
她看着师兄的背影，心想：师兄连“闭关”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他明明只是去练基本功啊。
接下来三天，李长寿真的在练基本功。
第一天，他用竹片做了个“悬腕架”，绑在手腕上，对着空气画符文。
一画就是两个时辰，放下竹片的时候，手腕都僵了。
第二天，他开始对着水面画。
用灵力在水面上虚画符文。
画的过程中，水面波纹不能超过指甲盖大小。
一开始，他每画几笔水面就起皱。后来慢慢好了。
到第二天结束的时候，他能完整画完一道符文，水面只起一点点涟漪。
第三天上午，他继续练。
下午的时候，姜灵儿端着糕点进来，看到师兄正对着水面发呆。
她凑过去一看——师兄确实在发呆，但手里的动作没停，在水面上画着什么。
“师兄？”她小声叫了一声。
李长寿没反应，继续画。
姜灵儿仔细看，发现师兄画的是……一条鱼？
不对，是鱼尾巴？
等等，符文？
她看了半天，终于看明白了：师兄画的确实是符文，但最后那几笔，确实有点像鱼尾巴。
“师兄。”她又叫了一声。
李长寿终于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画的……
一条完整的鱼。
不是符文，是一条鱼。
李长寿：“……”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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