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方案：
-继续观察
-禁止姜灵儿过度逗弄，以免影响观察结果
写完最后一条，他看了一眼小纸。
小纸还捧着那块糕点，正试图把糕点往自己脸上贴。
李长寿扶额：“……不能吃。”
小纸停下来，看着他的嘴，又看看糕点，然后把糕点往他嘴边送。
李长寿愣住了。
小纸举着糕点，努力往他嘴边凑。
那动作，笨拙又认真。
李长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接过那块糕点，咬了一口。
小纸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缩回角落，继续盯着他。
李长寿吃着糕点，忽然想起前几天姜灵儿送糕点时，好像也是这个流程——
她递过来，他接过去，她盯着他吃，然后开心地走开。
李长寿低头看着手里的糕点，又看看角落里的小纸。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当晚，姜灵儿来看小纸。
“师兄，小纸今天怎么样？”
李长寿没说话，指了指角落。
姜灵儿走过去，蹲下来：“小纸，我来看你啦！”
小纸看着她，没有动。
姜灵儿伸手想摸它，它往后退了一步。
“它怎么躲着我？”姜灵儿有点委屈，“前几天还好好的。”
李长寿沉默了一会儿，说：“它在模仿。”
“模仿？”
“嗯。”李长寿看着小纸，“模仿我。”
姜灵儿愣住了。
她看看小纸，又看看师兄——
然后她笑出声来。
“怪不得！”她笑得直不起腰，“它是在学师兄！师兄平时就板着脸不理人，所以它也不理我！”
李长寿：“……”
“师兄你看，”姜灵儿指着小纸，“它那个坐姿都和你一样！盘着腿，手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这不就是你吗！”
李长寿仔细一看，还真是。
小纸盘着腿，手放在膝盖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正直直地盯着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正好是他坐的位置。
李长寿沉默了三秒。
“这不对。”他说。
“怎么不对？”
“它应该学的是纸道人的功能，不是我的……”他顿了顿，“习惯。”
姜灵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可它就是把师兄当爹了啊！孩子学爹，有什么不对？”
李长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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