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每天都要来送糕点，顺便教它说话！”
李长寿看着她，又看看小纸。
小纸正盯着姜灵儿看。
“它现在在看你。”李长寿说。
姜灵儿一愣：“真的？”
“嗯。”李长寿合上本子，“它在学。”
姜灵儿蹲下来，对小纸挥挥手：“小纸，叫姐姐！”
小纸没反应。
“姐姐！”
没反应。
“姐——”
小纸忽然抬起手，学着姜灵儿的样子，挥了挥。
姜灵儿愣住了。
然后她转头看李长寿：“师兄，它叫我？”
“……它在模仿你挥手。”
姜灵儿有点失望，但马上又振作起来：“没关系，慢慢来！总有一天它会叫姐姐的！”
她站起来，对李长寿说：“师兄你放心，我一定把小纸教好！”
李长寿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别教它奇怪的东西。”他说。
姜灵儿：“什么叫奇怪的东西？”
“……比如叫我爹。”
姜灵儿“噗”地笑出声：“师兄你居然还记得这个！”
李长寿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继续写日记。
她悄悄对小纸比了个口型：爹。
小纸歪着头，一脸茫然。
姜灵儿笑得直不起腰。
当晚，李长寿写完日记，正准备休息，忽然感觉到什么。
他转过头，发现小纸正站在他旁边，举着一块糕点。
那块糕点，是蓝灵娥下午送来的，他还没吃。
小纸举着糕点，努力往他嘴边送。
李长寿看着那块糕点，又看着小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接过糕点，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