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乱糟糟的院子闭了闭眼睛。
上辈子这个时候家里到处都井井有条,每次回来都能够听到家里的欢声笑语,现在却十万八千里。
温颖!
一切都跟温颖有关系。
只是他把她推给顾震屿。
顾震屿的腿已经坏了,他要去找温颖把上辈子的事告诉她。
但是他这一次过来没碰到温颖,却直接碰到顾震屿。
看到顾震屿的时候,谢余只感觉浑身的血液突然炸了。
怎么可能?
顾震屿双腿不是残废了吗?
温姝告诉他的!
他为什么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谢余浑身僵硬地站在巷子口,目光直直地看着顾震屿。
顾震屿穿着白衬衣和利落的西裤,昔日沙场英气丝毫不减,身姿挺拔,背脊如松。特别是眉眼间那凝着军人独有的沉稳和凛然,只是淡淡地朝他一瞥,就透着极具压迫的气势。
谢余不停地摇着头。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顾震屿应该残废的,他怎么可以站着?
他怎么可以四平八稳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顾震屿读懂了谢余眼底的震惊和意外,特别是他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双腿。
他的嘴角突然一勾,犀利的冷眸朝谢余看过来,问道:“谢余,你来这里做什么?”
顾震屿的眼神实在是太冷了,谢余有点遭不住。
感觉胸腔的血液全部都凝聚在一起,心口要炸了。
但脸上还是努力地保持着镇定:他要见温颖,一定要见到温颖,他要告诉温颖上辈子的真相。
路错了,他要拨乱反正。
他看着顾震屿:“我来做什么,不需要向你交代。”
顾震屿冷然地看着谢余,不说话了。
谢余试图从顾震屿的前面走过去,但是他才往前走了两步,一根棍子直接横了过来,挡在他的面前。
顾震屿犀利冷沉的眉眼盯在谢余的脸上:“敢再进一步试试。”